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钛媒记者——韩培

风险投资一直是一门买卖。伴随滴滴、美团等巨型独角兽公司IPO的推迟，投资机构面临的重压愈加大，“怎么样退出”成为摆在他们面前的最大问题。

风险投资一直是一门买卖。伴随滴滴、美团等巨型独角兽公司IPO的推迟，投资机构面临的重压愈加大，“怎么样退出”成了他们最大的问题。(此前，钛媒TMTbase全球数据库和钛媒Pro专业版公布的《中国TMT一级市场创投白皮书》显示，过去5年，共有1398家公司完全关闭(完全死亡)，占上市创业公司总数的3.12%，数千家公司挣扎在死亡线上。这种高风险把怎么样推出投资人的问题摆在了大家面前。)

资本的耐心是有限的。自2025年并购浪潮开始以来，已经有无数例子说明了这一点。

对于投资者来讲，特别是管理资金有限的天使投资机构，股票资本急切需要流动。“不可以退，你的估值就是假的，退出才是风险投资的本质！”陈达风险投资企业的管理合作伙伴萧冰叹了口气。

数据显示，在过去的15年里，中国股市的股权投资积累了至少4万亿资金，至少50%的投资没撤回。换句话说，整个中国股权投资市场已经积累了至少2万亿元。据统计，中国乃至全球只有20%的顶级基金可能在第七年通过IPO和M&A退出。

新三板挂牌退出，是现在最为主要的退出途径

3月19日，由“潜力股”和中国股权出售研究中心主办、钛媒协办的第二届中国股权出售平台在北京召开，《2025中国股权出售蓝皮书》发布，试图探索股权退出的各种方法。太单一的方法是之前投资机构很难退出的主要问题。

数据显示，2025年前三季度，中国股权投资市场新增基金(天使/VC/PE)1266只，同比降低49.5%。但募集金额达到8296.91亿元，同比增长29.5%。

依据《2025中国股权出售蓝皮书》，虽然2025年一直被叫做资本冬季，但事实上，去年资本市场筹集的资金总额比2025年有所增加。

2025年前三季度中国股票投资市场

2025年1-9月，中国股权投资市场投资案例5403起，同比降低22.8%。总投资5562.65亿元，同比增长30.6%。这意味着在这个所谓的“资本寒冬”里，投资者在退钱上愈加小心，但资本也集中在直播、单车共享等疯狂吸金的——个行业。

在天使投资方面，也在2025年达到顶峰，2025年略有回升。

近两年天使投资

"candidate-entity-word" data-gid="1505691" qid="6537459304427951374">新三板是过去两年最主要的退出途径

但在过去两年，退出和投资回报的状况却并不容乐观。在过去两年，天使投资的主要退出渠道都是新三板，分别达到了52%和71%的比率。不过，因为现在新三板的流动性较差，即使企业挂牌新三板, 其投资机构所持有些股份也没办法在短期内变现。

通过A股IPO退出的回报率也在持续走低。数据统计显示，通过在A股IPO达成退出的回报从2025年的8.08，降到2025年的3.26，直至2025年9月底底2.53。

A股IPO的退出收益持续走低

因为以上缘由，分阶段进行股权出售和多元化的退出方法，正被觉得是下一个趋势。

并且据预测，依据A股现在与将来12个月底预计大盘水平，通过IPO退出的回报仍将维持在2倍的低位水平。(因为2025年A股IPO关停，所以当年等IPO退出的账面回报是0。)

梅花天使创始合作伙伴吴世春觉得对于天使投资人来讲，最应该关注两个数据:

通过股权出售分阶段退出，可能可使天使投资回报最大化

用数学的办法来讲，一个IPO代表的是极值，而退出项目比率代表的是方差，对于天使投资人，既要追求极值的无限大(代表运势),也要追求方差的相对平均(代表实力)。

第一是投资一个项目的回报率，投中一家独角兽或者一个IPO项目当然是一件十分值得骄傲的事情，它能为投资人带来上百倍的回报；第二是成功退出项目占所投项目的比率，简称为退出项目比率。

而中国股权出售研究中心觉得，在天使投资者当中，这类机构可以适合的留有一部分股份等待公司IPO，而另外一部分股份可以在该项目B轮筹资之后，公司商业模式明确风险减小时，可以渐渐尝试分阶段退出，来达成回报最大化。

“假如投资100个天使项目，那样应该有2-3个 IPO,有10-30个是通过其他方法退出。”他表示，IPO是头部，其他退出是腰部，作为天使投资人，不应该过分追求头部，更应该扩大腰部(其他退出)项目的比率。

譬如，天使投资人在所投项目进入B轮之后，就开始有计划地通过股权出售对投资项目进行退出的话，其最后的回报要高于单纯地等待IPO退出。假设从B轮开始，每轮退出1/2，则总回报为2*50%+5*25%+4*12.5%+1*12.5%=2.875。

逐步退出获得的投资收益

紫辉创投就曾在陌陌投资案上用这种股权出售“卖老股”的方法，两年内成功的套现3500万USD，IRR达到490%。
2025年4月，紫辉创投向陌陌投资了约105万USD。随后，紫辉创投分3次以卖老股的形式退出了在陌陌的投资。

紫辉创投的退出案例

遗憾的是，在国内，卖老股这一退出方法尚不是非常成熟，仅有1%的天使投资采取如此的方法，而在美国市场上，这个数字是15%。

选择卖老股这种退出方法时，应该注意些什么？

那样，在这类股权出售过程中，天使投资人又怎么办探寻用户、估值、买卖等这类实操问题呢？

但股权出售平台“潜力股”的开创者李刚强觉得，中国的股权出售市场在近两年或许会出现爆发。根据他的估算，从2025年开始的全民天使和PE年代，假如根据5+2的进步周期，有超越五千亿级基金的退出期将会集中在2025和2025年。

潜力股首席研究总监徐祥君表示，股权出售一般最好在B轮之后，投资人可以在新一轮筹资进行时同时进行股权出售，或者在企业增资半年后，社会信心较足且定价有参考的状况下进行——股权的出售时间点也直接决定了股权估值的确定方法。

什么时间出售最好？

依据徐祥君介绍，假如股权出售是与近期一轮筹资（6个月内）一块进行，则出售价格一般会由于保护性条约减弱、流动性打折等缘由出现6-8折的优惠。譬如市场上现在抢手的ofo、摩拜单车等，其老股总是会溢价出售。

怎么样进行出售定价？

初次退出的比率应该覆盖本金并获得适当的回报。假如单纯从回报倍数的角度来看的话，1-3倍是可以同意的。假设天使机构拥有10%的股份，那样卖 3%的股份就能回本并获得2倍的回报，同时，手里还剩下7%的股份比率。

退出比率应该怎么样分配？

怎么样探寻用户？

而在后续的出售中，可以每次出售天使投资人所持有份额的30-50%，最后留有一部分等待IPO。

虽然买方和卖方市场需要都比较旺盛，但徐翔君仍然不是非常建议通过朋友圈等小众关系来进行股权出售，由于毕竟股权出售还是一件较为复杂的事情，可能需要投资人投入很多的时间精力，并且还要考虑提供适当的避税（个人股东在股权出售时面临的20%的个人所得税企业股东为25%的企业所得税）。

除此之外，在股权出售市场上，买方市场也是很庞大的。据悉，全国有3万多家里小投资机构都是老股的潜在用户。另外一些追求稳定回报的投资机构，如接盘基金、母基金商品或产业集团、上市公司都可能成为“接盘侠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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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，这也催生了不少的第三方股权出售交易网站，如潜力股、股权通、因果树、云创股等每个创业平台，他们既成了资金的进口，也成了出口。

《2025中国股权出售蓝皮书》全文戳“阅读原文”即可查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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